记忆总是美好的,上回写过首次玉树游记,之后我思如泉涌,二上玉树的经历反复萦绕了好久好久。
从来没有当过金城是自己的地盘,而我从玉树回来之后却对金城有着浓的化不开的回家的感觉。我们并没有立刻装上玉树的货,后面几天继续着在小红楼的养精蓄锐,改变是从一个叔的死党过来开始的,此人甚是厉害,赌技一流,驾技一流,能说会道,经历丰富,脾气如雷,体壮如牛,善于交友,人脉广泛。缺点此处就先不提。因家中父母老年得子,前面有几个姐姐,获得“儿子”雅号,从小受到家里特别待遇,但并没有因此堕落或者说迷失。能力强、魅力大,系改河沟一霸。因赌技高能力强,和叔一拍即合。是天奇有名的黄金搭档。此人此次带给我们的消息便是,有大批量的灾后重建物资要尽快装货并火速运到。
这回我们依然是前锋,本来是有车友的,还是我家亲戚,但是考虑到他还没有装车就没有在等。而儿子还在联系货源,确定了玉树的货没有确定时间。直接导致我们孤车前往。由于此次货多,一次上好多辆,好几批已经快回来了。我和叔就直接单刀直入,开始了我的二上玉树之路。两个人觉得上回鸡肉都凉了不好吃了,就只买了水、麻花和瓜子,也备了些衣物。由于是二上,对一切好奇明显有所降。老套路,湟源正宗靖远炒肉片。然后无插曲的到了倒淌河。我由于觉着冷,跑到卧铺里插着车载电热毯暖和去了,暖的过程中不知啥时候睡去了。快到玛多了一个叫野牛沟的镇子,叔加油去了,我感觉车停了就醒过来了,跑下来去上厕所。下车后,一个狐狸飞奔向公路,我在油站里看的是清清楚楚。出来后我悲剧了!叔的车没有了,看不见了。跑快追还是看不见,此刻我上衣没有穿,巨冷,更惨的是手机钱包都在衣服里。天塌下来了!已经是21:00左右了。我怎么办?这个穷沟沟里,还有野生动物。我这半辈子最崩溃的一回,叔肯定以为我在继续着美梦。我继续着往前飞奔,靠,不知哪里出来一藏獒看我如此速度,竟也飙了起来,此獒并不是那么的纯种,杂交后体型有些小,却依然有着獒类风度,我这下把潜力百分之三百发掘出来了,居然没让这杂种追上。这个速度现在依然无法考证,只记得我就一直处于冲刺之中,腿不要了也要要命啊。啥时候那杂种停了,我一下子出了冷汗,加上我本来就只穿了一个长袖内衣,由于外面穿的是个羽绒服,里面就穿的少,想来上厕所也用不了多久,就直接下车去了,现在又是被汗的半湿状态,很快,就打了喷嚏,流了鼻涕。还没出野牛沟,再往前的话没有人烟了,我决定不跑了,找Police。冷啊,抖啊,喷嚏啊。车灯衬托的抗震救灾红色条幅通红,我被照的无法睁开眼睛。叔回来接人来了,那是比中福利彩票更激动啊!啥也不说,爬上车就奔着卧铺而去。叔笑了。显然叔叔确实以为我睡着了,天其实对我也挺好的,在驾驶室司机靠左,副驾驶靠右,叔的靠右那扇车门的锁坏了,直接从里面开不了的,要摇下玻璃然后伸手从外面开,我就是这样开了之后下去的,所以,车的玻璃是摇了下去的,在离开野牛沟行驶的时候风往里面吹,叔就喊我,不得,一瞄,噢,丢了。他比我紧张,即刻掉头回来野牛沟。这结局还算是圆满,但自此以后我从来都把现金和手机装在裤兜里。
我继续一把鼻涕一个喷嚏的难受着,车继续往前开。过了玛多,开始爬巴颜喀拉山,我又有睡意,已经很迷糊了,隐约叔把窗户摇了下去,风冲进来我清醒了很多。叔猛的向外吐痰,口中“呸、呸、呸”“怎么了”“行车最忌讳看到女人撒尿”“咦?”我眼睛瞪得老大,“刚才那个岗子上一个依维柯滑下路基,翻了,十来个男的在哪里往上来推,一老女人在另外一处小便,而且屁股正对着我们撅老高了”叔觉得我出来混了不读书了,也省去了顾虑。哦,原来已经有些下雪了,车胎的抓地力明显不够,估计依维柯的司机也困了,就一滑,猛一拐手中的盘子,就掉下去了。我睡得都不知道已经过了星星海了。显然,看这情况雪已经不可能停了,我和叔绷紧精神往前赶,最起码我们要过了巴颜喀拉山,不然高原反应不好受。基本都是很慢的速度到了山顶的垭口,然后雪依然继续着,我们依然继续着,自垭口行驶二十多公里,是在滑的不行,就靠边停了,我找了好大两石块垫在车胎下,前后都垫,怕是带时候整个无人驾驶就有的受了。雪好大,夜好黑,正值凌晨一点,这里好静好空旷。我吃了些食物,叔闷了两口烟,在那段日子里,叔的烟都是黑兰州,让我买的时候他都说了“受这样的苦,不对自己好点太拼命了”所以,跟着叔不但长见识,而且长肉,我用事实证明我从112长到了123,十一斤。吃饱喝足,美美的睡了。
这次真是自然醒,实话说,我是被尿给憋醒的,这回的高原反应不是一般,怎一个“晕”字了得。各种不舒服,而且,在我下车方便的时候看到不明野生动物足迹,那是种什么感觉。叔也醒了,由于他比较发福,这回反应的都脸发紫,唇发黑了。我感觉叔不行了,给他矿泉水,并打开了窗户,毕竟在这里海拔还没有怎么降,才从巴颜喀拉山垭口行驶了二十公里而已。叔下车活动了一会有了好转,决定立马行驶,到低海拔区再做打算,运气不好,油都被冻住了,打不起火,顶起驾驶楼,我拔了些稻草,烤油管,这个很容易搞定了。把驾驶楼翻下来时候问题来了,翻不下,而且我们都使不上力,我晕了一会,那时候,没有管地上的雪,直接就那样坐下去了。喝矿泉水蛮有效果的,我一下子又恢复过来了,叔也不担心我了,我们使猛力往下拉,“咔嚓”“吧唧”“嘎嘣”反正是一声响,套驾驶楼得套子崩溃了。哦??一了百了。手机是绝对一点信号都没有的,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后来出货的亲戚和儿子身上了,还有一个比我们早去的甘D白银车,同批货,也是车友。这个时刻大概八点多,我们有在极度反应的状态下睡觉睡了三个多小时。吃不下,每人整了好几瓶农夫山泉,享受着无聊的等待过程。“呲、、、”一声刹车声拉的很长,是亲戚来了。透过车窗,看到我的姑舅哥和叔的姑舅哥,也就是他们两父子
待续